得外头说的是,前脚从沈家回来,后脚就招太医了,八成是在沈家那儿说事。
分析来分析去,都找不到让沈家全身而退的可能,这才……
是吧?”
武昌伯老夫人下意识地,跟着这个“是吧”点了两下头。
很快又反应过来,神情尴尬。
“前回长公主头痛病犯了,还是皇太后薨逝的时候吧?”桂老夫人只当没有看出来,说了一半,又故意转头问武安侯夫人,“是了,那天是说,扎了满脑袋的针?”
武安侯夫人便问武昌伯老夫人:“对对对,我还是听你说的,你当时给我一形容,把我都吓了一跳。”
这么一说,武昌伯老夫人也有了印象。
“是扎了一脑袋,我当时跟着嬷嬷进去,险些给我吓趴下。”武昌伯老夫人叹了声。
她原本没有打算说这些,只是话匣子打开了,又是些陈年旧事,说出来也无妨,就没有特特收住。
再者,她的确憋得慌,吵嘴也好,发牢骚倒苦水也罢,总得出口。
若不然,真和桂老夫人说的一样,得憋坏人了。
“我要没记错,差不多是皇太后薨逝的那一年的夏天,”武昌伯老夫人道,“那年,长公主整个人精神都不好,我差不多一个月去请一次安。
春天时只觉得气色不好,我那时就想,夏天指不定会越发难捱。
还真叫我想对了!
我那天过去,眼睛一抬,就见长公主
第524章 牢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