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偶遇过狄察与他夫人一回,印象难免不准,再者,狄家人遇了事,重压之下,容貌衰老也不稀罕。
狄妻的自证是狄察的自罪书。
停职的覃政前脚才进家门,后脚就和夫人一块被顺天府请到了大堂。
毕之安让他看那封自罪书。
覃政点头:“是狄察的字迹。”
覃夫人也确认,眼前之人就是狄察的妻子。
丈夫都是兵部官员,女眷们以前常有往来,她不会认错人。
狄妻道:“当日,狄察是被逼自尽的。”
她说得很慢,看起来是悲痛过度,整个人都在发抖,连声音都打颤。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害怕。
虽然答应了四公子夫妇回京状告沈家、揭露丈夫死亡的真相,但她只是一个内宅妇人,在经历了这一年的颠簸、彷徨、恐惧之后,她不敢信任任何人,也弄不清楚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最终是什么结果。
可她还是得做。
搏一把,哪怕害怕,也得搏一把。
先前在庄子上,四公子夫人把这封自罪书交给了她,告诉她到了衙门里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她几乎是一句一句背下来的。
而现在,真的站在这里,她脑袋一片空白,但那些话,如同刻在了心底一般,本能地就说出来了。
“狄察替沈家做事,沈家怕他在审讯中泄***他写下这么封自罪书,只认最轻的从棉花采购中贪墨,逼他悬梁,”狄妻道,
第490章 总算派上用场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