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当官的父亲丢人,但要说长脸? 确实没有那等能耐。
因而她说不好这题是简单是难。
甚至,等温辞答完之后? 她都无法自己判断答得好不好。
得等其他人啪啪鼓掌,才能从中收获答案。
可不懂? 不妨碍她紧张,她的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哥哥怎么还不答?别人会不会等得不耐烦?”
“时间是有些紧? 够不够哥哥想周全的?”
两个念头? 像是两个小人? 在她的脑袋里你唱罢来我登场,热闹非凡。
然后,温慧看到温辞睁开了眼睛。
清亮的声音打破了这一份安静,温辞说得不疾不徐,字正腔圆。
温慧听不太懂,她只晓得,听起来很舒服。
就像是,此刻透过云层落下来的阳光,驱散了冬日的寒意,让人舒畅极了。
在场的学子们当然听得懂,温辞每提出一个破题角度,都会顺着讲上几句,略作停顿之后,再说下一个。
节奏不紧不慢,不管是他们刚刚也想到的方向,还是不曾想到的内容,随着温辞的口述,都能很快就跟上对方的思绪。
讲观点,不是写文章。
没有那么华丽的外衣,只有最直接、最内里的思路。
杜老先生在后头连连点头。
他这会儿看着比之前温辞答题时放松了许多。
这个学生,把他和凌先生
第426章 很舒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