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只是温宴并不清楚,香居书院就在这一带。
离北大街如此之近。
近到站在祥得坊的雅间里,能看得一清二楚。
温宴扭头看了眼戏台方向。
因着散场了,上头只有几个学徒在操练。
温宴昨儿看了夜场,今儿又听了日场,她不觉得这个日场值得皖阳郡主接连来两日。
她收回目光,又继续望着香居书院。
皖阳郡主看的恐怕是这个方向吧?
如此距离下,她若是想看清楚,可能手里还有千里镜。
温宴问那小学徒道:“这间雅间,明儿也有客人定下了吗?”
小学徒答道:“定出去了,之后的半个月都被定了。”
“同一位客人?”温宴又问,“与今儿的是同一人?”
小学徒没有想到温宴会问得这么细,但这也不至于不能说,他就点了点头。
温宴道:“她这么追戏,是不是有喜欢的角儿?她给的捧场银子不少吧?”
小学徒有些迟疑。
岁娘看在眼里,塞了把铜钱过去。
小学徒收下了,道:“那倒没有,这间的客人没有捧谁的场子。”
虽然猜到了,但这个答案落到耳朵里,最后的一丝侥幸也散了。
皖阳郡主就是来盯着温辞的。
她这么观察温辞,到底是想做什么?
盯了两天的书院,看这
第234章 相去甚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