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案子闹得最凶的时候,谁有胆子天天给牢房里的温宴好吃好喝,还热了有冰盆,冷了有锦被?
念着夏太傅等人的,都全力在外奔波,想着救一个是一个,衙门里也尽量打招呼了,给足吃喝不受罪,已经是能顾及的全部的。
可温宴毕竟是个年少姑娘,出身好,没吃过苦,当了公主伴读,吃喝用度上越发金贵仔细,所以她全须全尾地走出了牢房,却也落下了病。
这么一想,霍以骁倏地冒出了些愧疚来。
他最后既然能化名掏了银子赎人,先前怎么就没有想起来这一条。
温宴说这些时,嘴角都带着笑,兴许也是若不笑着说,就不晓得怎么讲那些了吧。
“既然温泉庄子住得有用,你赶在秋天回城做什么?”霍以骁问,“不如赶紧过去。”
温宴的手指尖拨了拨茶盏。
她从前住了五年,不得不说,效果还是有的。
等她再入京城之时,身体状况比最初已经好了许多。
婚后,她冬天穿得多些,日常生活都能适应。
霍以骁当时提过她手足偏冷,但也就是一句,他不细问,温宴也不细说。
只是她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霍太妃问起过,又让太医来诊。
太医给开了调养的方子,说是早几年就看诊,能比现在好上许多,当然,眼下也并非不能治,慢慢调养几年,能养回来的。
温宴听医嘱,如此吃了两年药,
第71章 畏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