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放课了?”温宴稳住声音,问道。
“放了,”温章点头,“姐姐怎么突然回府了?”
温宴拿着帕子给温章擦额上汗水,道:“我好几天睡不着觉了,想着回府来还有人说说话。”
温章皱了眉头,奇道:“上回信上,明明说睡得好、吃得香……”
“那都是诓你的,”温宴直截了当,垂着眼叹了口气,“我怕叫府里担心,一直报喜不报忧,什么话都挑好的讲,实际上可难受了。
我总叫你听话、懂事,别给祖母、叔父们添麻烦,我自己也是这么做的。
可我现在想明白了,都是一家人,哪里能说是‘麻烦’呢?
我病了不说,你病了也不说,谁都不知道,还有谁来心疼?”
温章到底年纪小些,又习惯了听温宴的话,也顾不上想这其中道理,只关心姐姐到底怎么个睡不好,又是怎么个难受法。
温宴被他问得心暖,应了以后病痛都不瞒着,这才安抚了温章。
姐弟俩一块用了甜瓜。
温宴听温章说了些踏秋趣事,虽然都是些细碎乐子,也能让姐弟俩笑容满面。
属于小孩子的欢乐,简单又纯粹,却也是最能让温宴觉得踏实又安心的。
这些都是前世长大后不良于行的温章力所不能及的。
温章还得做功课,没有待太久就回去了。
岁娘送他出去,转头便与温宴道:“姑娘这是言行不一?”
第9章 胞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