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但对你们的事情也是没有半点兴趣,更犯不着你调查你们什么——你们要知道,这世间并非只有你们是聪明人。陆彦他是当局者迷,但我作为旁观者,还是能看出很多破绽的……”
“真有那么多的破绽?”周晗警惕的问道,曹沫这时候是真正叫她害怕了。
曹沫说这些,可并不想将周晗吓着,更不想叫她及梁运等人从此打足百倍精神来提防他、针对他,吸了一口气,说道:
“在金元赌场第一次见到你,或许当时你的主要注意力都放在陆彦身上,千方百计的想着叫他入彀,但你却是没有想过,你给我的第一印象,以及你之后借住到东盛的员工宿舍,一直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或许你自己觉得这刻意安排的变化,是那样的天衣无缝,也有意无意的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两面性的,但要是谁对你的第一次印象足够深刻、足够强烈,便能清晰的看到这种变化。很不巧的事,我虽然高中就肄业,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学历,但我对心理学还是很感兴趣的,也自认为研究得比较深。也许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太多强烈,就忍不住将你当作对象进行分析,很快就发现你的言行,明显是受过心理学意义上的特殊训练——之后陆大少在国内被人利用商业汇票诈骗走五千万,陆建超怀疑我以及杨德山、谢思鹏有问题,而其实在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有问题了。”
见周晗目瞪口呆的坐在那里,曹沫笑着问:
“怎么,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最聪明的,并没能将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玩弄于
第二百四十五章 真正的意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