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朝政人事,还是要看是否对抗金有利,是否对抗金有功。而以眼下大局再论,终究还是金强宋弱,金攻宋守。所以,铁象也好,致远良材也罢,朕的那匹劣马也好,乃至于市井骡子、毛驴,只要它能用来抗金,那便是朕私心的良骥!否则,即便是金象、银象,也活该炖了吃肉!”
岳飞听到这里,终于严肃起身,再度拱手相对:“官家天子胸怀,远胜臣之所想!”
林景默等人也不敢怠慢,各自严肃起身,纷纷相随行礼。
“都坐下,席间无聊,咱们君臣之间胡扯几句,表表心迹而已。”赵官家得了岳鹏举的表演,难得显出得意神色来,却是摆手而笑。“不过林学士若是有空,饭后不妨将刚刚朕与鹏举之间这番对话给润色一二,整一篇小散文出来,贴在宣德楼前和都省大门上……免得有些人今日殿上事后惴惴不安,闹出什么大新闻来。”
“遵旨!”小林学士当即应声。
众人重新坐定,此时太阳已经越来越偏西,渐渐有夕阳之态,众人再不说什么铁象,却是气氛好了许多。
然而,就在几人言语渐渐妥当,酒水也酌量稍微用上,所谓渐渐入巷之时,却有之前押送韩恕出去、如今执掌延福宫的押班冯益忽然到来,然后就在亭前严肃禀报了一件意外之事。
“高丽使者?”
正夹着一块兔腿的赵玖愕然回首。“这倒是有意思……怎么过来的,莫不是假的吧?”
“使者常服而来,直奔都省,确实可
第十五章 臣如忽至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