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忽然意识到,随着赵官家此番大破金军、还于旧都,昔日官家与公相互相扶持的局面已经没有了意义……到眼下为止,谁还会怀疑赵官家的抗金之意,和他的抗金之力?而且哪里还需要李公相的号召力来替赵官家整饬建立一个朝廷班底呢?
一句话,赵官家如今不需要李公相的大旗来竖人设,求支持了,这位官家自己的龙纛已经有效力了。
这群人,本质上是在忧虑赵官家会过河拆桥。
“范致虚死了。”场面安静下来一阵之后,沉思许久的范宗尹忽然带着一丝苦涩之意透露了一个消息。
“什么时候的事情?”有人惊惶抬头。“如何死的?”
“不清楚,应该是刚到遵义不久的事情,反正我经手文书时,上面是说他看守的草料场着了火,所以死在了遵义。”范宗尹随口而答。
“只是如此?”
“或许如此……”范宗尹语气愈发苦涩。“但也有别的流言,统制官翟冲的儿子翟彪最近刚刚折返回御前,据他喝醉酒与人说,自己去遵义办事,错过了大战与功劳。”
“官家……”李光难以置信。
“官家心不能平!”林杞倒是不以为意。“而且此事便是挑明了又如何?杜充不也当众杀了吗?但随后便是鄢陵大战,是官家还于旧都,大家不就不敢说话了吗?”
而言至此处,林尚书稍微一顿,复又捻须再叹:“其实,这便是为何要有李公相这种大臣在位的根本缘由了,官家毕竟年
第一章 国破山河在(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