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声,谁敢吭声?
“官家。”万俟卨稍待片刻,见到只有岳飞一人起来劝,却是放下心来,继而一声叹气。“臣以为岳太尉所言着实可笑……因为有些事情,是能论心的吗?天下事论迹不论心!臣也以为,十统制之中,或许十之八九都是忠心的,但须知道,昔日太祖也是柴氏忠臣,可为什么就以宋代周了呢?还不是有一帮军中兄弟给他黄袍加身?”
事情进入到了死结,莫说十统制中稍微知道点典故的人一时心凉,连岳飞都觉得自己太年轻太冲动了……因为他早就想过事情会往这句话上引,早就知道这次真的是马皋等人自己犯了天大的忌讳,甚至早就猜到眼下这个局面十之八九是赵官家刻意弄出来的,就是要整顿这件事情,却还是一时忍耐不住撞了上来。
可为什么呢?
岳鹏举扪心自问,而且很快就得出了结论,一来是他自己性格使然;二来是张所去世,宗泽又死,两位被他视为半父一般的长官忽然去世,给他留下了一个心理上的门槛,他一时迈不过去;三来,却是因为赵官家之前这几个月的表现给他留下了极好的印象,让他忘了这个穿着大红袍子,不说话时一点表情都无的年轻人,其实是个官家,是个天子。
而且是个姓赵的天子!
且不说下面的人如何胡思乱想,面无表情的赵玖听到那句‘太祖也是柴氏忠臣’后,差点没撑住,几乎要笑场……
须知道,王善和万俟卨都是他从东京带过来的,但他为防弄巧成拙,却只提
第八十章 疏通上下(下)(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