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京留守司部队,以及五河之间的孤悬的几座城池很可能会瞬间消散……前者会投降,会南下沦为军贼;后者基本上没有生路。
更重要的一点是,赵玖不能想象在岳飞此番打了水漂,连去处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若再失去韩世忠,那将来还能做什么!
于是,赵官家以最强硬的姿态选择留在了南阳,并引发了中枢上下的全面惊惧失措,中间的闹出的事端足以单独写一本《建炎二年南阳行在记》。
而这时候就必须要提到另外一个人了,也就是新任枢密副使吕颐浩了,这位新来枢相乃是赵官家这一年多时间里,经历的七八个相公中最直接最粗暴,却也是唯一一个在这种事情上主动认可赵官家冒险作风的相公。
得益于此人的存在,以及官家加相公这一绝对权力的组合,都省、枢密院、豫山大营内部的‘襄阳势力’最终没有成功。
当然,赵官家也没有允许吕颐浩在这种事情上追加惩罚……局势到了眼下,所有的分歧和争端都不该对自己一方再造成额外损耗。
不过,随着完颜兀术引大军抵达南阳城下,事情以‘另一只靴子最终落地’的方式得到终结,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到此为止,不仅是赵官家和完颜兀术二人逃无可逃,各自决心在南阳继续自己与对方的恩怨,双方也事实上将宋金第四次大规模攻防的最终结果作为赌注,摆在了南阳城上。
十一月十一日,金军抵达南阳城下的第二日,双方便迅速爆发了战
第四十五章 四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