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论赵官家和行在来说的话,眼下虽然还有些波澜,可大略形势却还是向好的。
这主要是因为兵马得到收集,人心也得到了一定凝聚,而且按照宗泽、韩世忠、刘子羽的言论来看,只要妥当应付,完颜银术可这里也不是什么天大的问题,那么届时立身南阳也就是肉眼可见了。
一个安稳的陪都对于行在上下的意义,不言自明。
往后几日的情形发展也大略如此,且不提外围那些风风雨雨,只说行在这里,随着赵官家派出去的招抚人手,蔡州境内的诸多溃兵、盗匪、义军纷纷降服,然后统一接受了行在的招安。
其中,虽然因为银术可动向不明,所以韩世忠没有着急下手统一整编,但眼见着地图由敌域变成己方疆界,所有人的安全感都还是得到了显著提升。
又过了一两日,就连唐州、颍昌府都有好消息传来——彼处的各种独立武装,虽然没有上来同意,但果然如刘子羽说的那般,本质上没有拒绝的理由,却多是犹豫观望。想来,随着韩世忠与王德急速引军进逼彼处,或许他们也该下定决心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日,三月初八上午,赵官家正与新晋近臣刘子羽一边下棋,一边讨论‘土断’之事,却忽然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臣子。
“臣翰林学士林景默见过官家!”小林学士气喘吁吁、面色惨白,由内侍省大押班蓝珪引入,却是甫一见到官家便俯首相对,并说出了一番让人颇为震动的言语。“臣行到唐州比阳,便得到讯息
第六章 人心(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