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看样子就是那天出门散步仰面跌倒之后磕的,几缕花白的头发垂在那个伤口旁,显得王氏十分憔悴。
“最近我总是睡不着觉,醒着的时候也头晕得很,方才将人认错了,你别记恨我,”王氏竟还为自己解释了一番,声音苍老疲惫,沉沉地看着安锦云。
“祖母言重了,”安锦云坐在一旁,可以清晰的闻到王氏身上的药味,很重,再加上安神香的味道,还有隐隐约约她手上戴着的佛珠的香火气,一时有些难受地耸了耸鼻翼。
王氏看到安锦云手腕上的东西,眼中略透出些欣慰的目光,又见安锦云似乎有些不适,正要问些什么却剧烈的咳嗽起来,念之连忙上前抚背顺气。
安锦云神色中也带了些惶然,看着王氏咳得厉害,连气都上不来了,她连忙从旁边拿了痰盂捧到王氏旁边,王氏将那一口痰顺利地吐了出去,又在安锦云的服侍下漱了口,这才复又躺了回去。
安锦云这些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眉眼恭顺没有半点嫌色。
王氏缓了缓:“这些脏活用不着你做,念之去外边叫个人来。”
安锦云净了手,再次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终于开口道:“祖母也说我如今是伯府中唯一的嫡女了,自然应当侍奉在祖母左右。”
王氏似乎苦笑了一下,或许是安锦云看错了,再次看过去时王氏依旧是一脸严肃平静。
“念之,将这个香掐了吧,没什么用,”王氏转头冲念之吩咐道。
念之立刻过
212 二叔也就剩会说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