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嗅到那熏香的味道就知道那是什么香,心里直骂宁沛儿愚蠢。
害人前也得先做好功课才是,她外祖纪家乃是制香起势,皇宫中年年御供的香料都是从淮安拉来的,这熏香之中有能引起人兴奋的成分,以前被不入流的后宫妃子拿来固宠用,后来太后发现后给禁了,不准纪家再制这种香,一旦在宫中发现那是要掉头的大罪。
宁沛儿用的这种明显要更好一些,十几年都没制的东西,不知道宁沛儿从哪里寻来的。
到底是才入宫来,宁沛儿以前在府中没听说过这种隐秘的手段,入宫后这才知道,只以为是什么稀罕法子,想都不想就用在了安锦云身上。
那香料燃尽后人也就被迷的差不多了,再把香灰废料连同香炉一并处理了,当真是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可惜遇到了行家,安锦云耸耸鼻翼连里面用的什么香料都猜得出来。
你搁那班门弄斧,我就假装零基础。
安锦云在衣袖的掩饰下轻轻弹了弹自己的葡萄花鸟银纹香囊,眼神放在桌子上的字画上,淡声道:“宁姐姐可是忘了,永昌伯府中,我擅琴,四姐姐擅书画。”
提到安晞月,宁沛儿眼神中一瞬间的慌乱闪过,安锦云静静凝视着她:“说来也是奇怪,四姐姐被那样细致的照顾着,反而病情加重了。”
“这……”宁沛儿在心中告诉自己无需慌乱,但是在安锦云近乎逼视的目光下还是有些心虚,只盯着桌子上的字画低声道:“许是命中注定罢了,
187 分明什么都知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