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以前是贴身服侍三殿下的,颇得……”她偷看了一眼主子的神色,见宁沛儿脸上并无异色这才敢接着往下说:“颇得三殿下欢心。”
“近来不知去哪儿了,”以蕊低下头去给宁沛儿描眉:“在三殿下跟前没见过这个人了。”
宁沛儿仔细咀嚼着“贴身”两个字,面上一哂:“他倒是什么样的货色都下得去嘴,利用女子情意最是拿手。”
想到这样“不挑食”的昨日还同她睡在一起,她顿时心上一呕,眼中带了厌恶,冷冷吐出两个字来:“恶心。”
以蕊不能再说,只拿一双无奈的眸子去看宁沛儿。
“好了好了,不说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宁沛儿总算住了嘴,安抚自己的小丫鬟道:“本宫心里自是明白,如今我同殿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绝不可能做出违背自己利益的事情来。”
“殿下的意思就是嫔妾的方向,这宁氏一族,就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宝剑,”宁沛儿细长的眉梢上带着讽刺,摸了摸耳垂上圆润的东珠。
“娘娘记得就好,”以蕊替宁沛儿抚平华服上的褶皱,伸手扶着宁沛儿起身。
“不记得能有什么办法,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宁沛儿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花冠,抱怨道:“这皇子妃的派头就是比别个的重,本宫昨儿个才刚受了累,就要穿戴这样累赘的东西。”
“娘娘,以后说不定还有更重的呢,”以蕊小声暗示道,眼中带着些隐秘又兴奋的欢喜。
183 万般皆是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