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最初的店,便是开在临安的。我做的菜,连先帝都经常派人来买呢。”
蒖蒖再往后院查看,见里面有几块花圃,桃李梅树之类已长得相当粗壮,另有一些想必当年是种草本花所用,如今已杂草丛生,而正中那最大的花圃中却盛开着一片红艳艳的花。此花无叶,一簇开五朵,花直接从茎顶生出,花瓣一丝丝地,里层向内合抱,外层向上外仰,花形呈盏状,妖娆艳丽,一朵朵热烈地绽放着,连成一片,如血色光焰在蔓延。
蒖蒖讶异地盯着细看,刹那间想起了梦中隔断她与庄文太子的桥下花海。
“这是什么花?”她面色苍白地问宋婆婆。
“金灯花。”宋婆婆答道,“大概是因为这花朵像金灯光焰,所以被取了这名。不过这草本花比较稀奇,花开时无叶,花落后叶片才慢慢生出,一生花叶不相见,所以又有一名——无义草。”
蒖蒖再问:“这花是婆婆种的还是吴娘子种的。”
“我没种过,但也不确定是她。”宋婆婆道,“这花是自吴娘子一家离开后才长出来的,年年都开,越开越多。有人劝我把花铲了改种菜,我倒觉得,花开得这样好,何必呢。何况我也不再是这里的主人,一花一木都不能擅动。”
皇帝一直不甘偏安南方,常思北伐,立志恢复,即位以来相当注重练兵备战,多次在宫外大教场阅兵,检阅守卫临安的殿前司、侍卫马军司及侍卫步军司三衙军队,称为“教阅”。原定于今年十一月在茅滩大教场举行教
6.金灯花(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