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拜我为师,学做膳食。我一口拒绝了,她却不死心,天天抱着个几个月大的小女孩过来,找我闲聊。我见她没奶水,又的确不怎么会做饭,不知道喂那孩子什么才好,那女娃娃瘦瘦的,我看着于心不忍,便开始教那小娘子厨艺。后来她见我这院子空置,便提出,想买下来,和她夫君孩子同住,我同意了,她给了我一大笔钱,然后一家三口搬到了这里。”
蒖蒖怔怔地听到这里,忽然问:“那小娘子是不是姓吴?她夫君会不会医术?”
“是的,她姓吴,她夫君据说姓乔,起初整日在家中读书,我还道是个准备参加贡举的秀才,后来郑二叔的爹病了,他去诊治,才知道他医术很好……郑二叔的医术便是他教的,后来村里人都称他乔医师。”说到这里,宋婆婆觉得有些诧异,问蒖蒖,“这些事你怎么知道?”
蒖蒖掩饰道:“我也是听郑二叔说的,但他只提到少许,没说得很详细。”然后再问宋婆婆,“你确定吴娘子和乔医师是夫妇?”
“一男一女,带着个孩子一起生活,不是夫妇是什么?”宋婆婆道,但想想,又补充说,“不过,他们似乎是分房而睡的,乔医师住这里,吴娘子和孩子住那间屋……”
她遥指这层东端的房间,并带蒖蒖去看。那间房略大一些,桌上还摆着一个拨浪鼓和一个手缝的布偶,蒖蒖再看衣柜,也发现不少女子和幼儿的衣裳。
“他们在这里住了多久?后来为何离开?”蒖蒖追问。
“住了两年多吧,
6.金灯花(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