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瑅问蒖蒖想去哪里。蒖蒖说希望去宁国府,殷瑅道:“这个不算远,我会为你打通沿途的关节。”
蒖蒖再三感谢殷瑅的倾力相助,殷瑅道:“不必客气。我如此助你,一是兄长的请求不能不顾,再则……也是受人所托,有人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助你逃生。”
蒖蒖立即想到:“是二大王?”
殷瑅称是,道:“其实他处境也非常不妙,宫中谣传太子之事与他有关……毕竟他平时对你太好,确实是不加掩饰。官家听多了,难免受流言影响,一直将他禁足在清华阁,好在还允许我去看他……他听说太子和你的事,哭得眼睛都肿了,但还是要我设法救你,逃出临安。”
蒖蒖怔怔地想了半晌,再问殷瑅:“官家只是让二大王禁足,没想处罚他吧?”
“朝中大臣传说,官家有意将他放出京去,任职于外郡。”殷瑅道。
“这怎么可能!”蒖蒖惊讶道,“国朝皇子,一向居于京城,从无外放一说。”
“所以如果传言属实,那真是个不寻常的决定。谁会让皇子,尤其是按顺位应该继任储君的皇子离京?”殷瑅黯然道,“这等于在向世人宣布,二大王不再是储君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