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执拗,不愿与戚里结亲……”
那男子似乎也踟蹰了,须臾才道:“令尊位高权重,是会顾及这些。何况我名声又不好……”
“你是怎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不会介意的。”那女子柔声安慰,但又忍不住叹息,“但众口铄金,我也深受其害,不知这回爹爹会怎么想……”
蒖蒖听得为他们着急,遂起身走到门边,隔着门对他们说:“你们既然彼此有情,就应该争取在一起。要提亲就去提,没提怎么知道老丈人答不答应?先提了再说,他不答应再想办法,总好过在这里唉声叹气,自己先退缩了。”
那两人霎时噤声,未敢回应。
蒖蒖自内开门,庭院内立着的一男一女齐齐看向她,蒖蒖顿时睁大了眼睛,认出那是殷琦和沈瀚之女沈柔冉。
少顷,三人围坐叙话,蒖蒖才知道,当年殷琦大闹东宫宴后被禁足许久,次年陈国夫人让人在天竺看经院附近修筑了这一院落,让殷琦搬来居住,常去看经院或不远处的灵隐寺听高僧说法,每日临帖抄经静心。
殷琦渐渐习惯了这种宁和生活,亦自得其乐。而沈柔冉当初帮助云莺歌在婚礼上揭露傅俊奕罪行,固然是侠义之举,但也招来一些流言蜚语,退婚之后来向她求亲的人也少了,高不成低不就,迁延至今日仍未出嫁。
后来沈柔冉来天竺看经院借阅经书,有风吹来一页手抄经文,她见那字为小楷,字形纤秾合度,刚柔并济,且又静气迎人,意境空灵高远,叹服之余不由
3.天若有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