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整个端起,手腕起伏,用有节奏的抖动引导着焰火舔舐锅底的深度,锅中油菜也映着火光旋舞,每一片菜叶都在一次次的升腾与降落中接受了酱料香味的包裹。
最后盛在盘中的油菜光泽莹润,因火候控制得好,看上去仍青翠可爱。而酱料与油脂、菜汁相融,加上一缕附着其上的淡淡油烟,竟令这素菜散发出了类似禁脔的腴香风味。
秦司膳品尝之后沉吟不语,目光反复游移于蒖蒖所用的铁锅之上,甚至亲自握起,里外审视。申县令则品了一口又一口,赞道:“没想到这寡淡蔬菜经历了这般人间烟火,也能变得如此风情万种。”
秦司膳握起蒖蒖的锅铲,沿着铁锅内壁滑动,感受了操作中那毫无滞涩感的弧线,然后对蒖蒖道:“宫中也有炒菜,但我们是用铜铛,平底浅口,只偶尔用来炒肉,蓬松的蔬菜炒起来就不如你刚才这般快捷,不易控制火候,炒菜易糊,我们也不大用。你这铁锅颇新颖,形制我以前未见过,是哪里的产物?”
蒖蒖道:“这锅是我跟随教我厨艺的先生,一次次尝试炒菜后总结锅体利弊,反复修改图稿,再交给铁匠按图打造的。”
秦司膳颔首:“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有了这利器,日后在炒制这一方面,又可钻研出许多前人未尝试过的菜式了。”
其余姑娘无论选择的配料是什么,无一例外均选择水煮油菜,许多人做成菜汤,汤中有加干贝虾米的,有加豆腐鱼丸的,也有用风肉酱肉炖煮的。邢君曼也是用汤煮,但用
11.春江三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