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都不是重要的,关键在于故乡的味道。我想呈出能代表浦江膳食滋味的宴席。”
这些年来秋娘精心调教女弟子们,却不愿让蒖蒖进厨房,并不希望她成长为一位厨娘。此番筹备乡饮,也叮嘱蒖蒖只须吩咐师姐们做事,自己不必亲自动手,然而蒖蒖主动请缨主持筹备乡饮宴席,说自己必须对菜式的烹饪过程了然于心,届时才能向品尝者说明此中要义,而没有什么比自己动手制作更好的了解方式了。
蒖蒖在此事上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执着,痊愈后便跟着秋娘出入,秋娘酱菜她就守着酱缸为她递菜,秋娘腌虾她就抱着瓶子等着封泥头,秋娘要挂风干鱼她就抢着去清洗那些青鱼、鲤鱼。起初秋娘一言不发,任凭蒖蒖眼巴巴地看着就是不开口教她,最后见蒖蒖洗鱼时老握不住那滑不溜丢的鱼身,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滴两滴生油再洗,鱼就不会有粘液了。”
蒖蒖依言而行,果然有效,不由大喜,连声向母亲道谢。
秋娘遂开始教她一些技法:洗猪肚用面粉,洗猪脏用砂糖;煮鹅时在水中加入几片樱桃叶子,这样鹅肉更容易软;腌醉蟹时发现要用的酒有些酸了,便用一升小豆炒焦,布袋盛好,放入酒坛中,以恢复酒味……
晚间秋娘蒸鲥鱼,蒖蒖见她处理时去肠不去鳞,用布拭去血水,擂碎花椒、砂仁,加酱、水、酒和葱,与汤锣中的鲥鱼拌匀,然后带着鳞去蒸,遂问秋娘为何不去鳞。秋娘道:“鲥鱼脂肪凝于鳞甲之中,若去鳞再蒸,则油脂流失,影响口感。带鳞蒸,
6.妈妈很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