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德国陆军师的师长。
这个传奇级狙击手肯定是要嘉奖的,但这能回来的其他六个人也同样需要嘉奖,因为太不容易了,真的太不容易了。真的是在命换来的战线。
“宋老师,您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宋北云听到他人的提醒,摆了摆手:“我没事,你们去忙吧,我在这看着他。”
当帐篷里只剩下狗蛋和宋北云之后,宋北云怔怔看着他的脸,早已经褪去了青涩。而宋北云却清晰的记得二十多年前那个小客栈里他被扔到自己面前时的模样。
而现在他能不能清醒都是一个未知数,宋北云心里其实是愧疚和懊恼的,甚至会有些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最差的后果,而这大概也是每个中年人所茫然的东西。
四十二个大小弹片、全身上下缝了近三百针、血流了差不多得有三分之一出来、内脏外露、颧骨骨折、左手三根手指粉碎性骨折。
随便一个伤拿出来都足够挂上勋章了,而他一个人占全了。
宋北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缺少英雄,勇气的传说应该会被一代一代传承下去吧。
外头的战况仍然焦灼,敌人进入了最后的垂死挣扎,疯狂而顽强,亚洲军虽然占尽优势却也打得十分辛苦,但终究人数上和装备上的压制还是非常影响战局的。
在新历二十三年一月五日下午四点三十二分,德国国防部大楼上的那面代表邪恶的旗帜终于被一刀砍成了两段,代表
973、二十三年1月5日 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