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感叹。要知道当年,就这一份都不够他们塞牙缝,而如今却只能是望肉兴叹。
“前几日我去看了看太后。”
宋北云给自己倒了一杯桂花酒,最近胃寒,颈椎也有些不舒服,就没有要那烈酒佐餐,这清清淡淡甜滋滋的娘们儿酒,却成了现在小酌时的必备。
“太后……她怎么样了?”
“快六十了,老了。”宋北云轻笑道:“一头的银发,笑起来满目慈祥。如今在那条巷子里,帮衬着邻里带带孩子,教文识字,倒也充实。”
“亏你还会去看她,我上次见她,已是十五年前了。”
宋北云上下打量着晏殊,却也是笑了起来:“你也老了。”
“你看得起谁呢,不老才怪呢。”晏殊指着宋北云道:“你也不照照镜子,你的鬓角都白透了。”
按照道理来说是不应该的,四十岁而已,不算多大的年纪,只是这些年太累了。每天大事小事就没有断过,劳心劳力之余,却也是没了几日快乐。
“对了,你可还记得那个在杭州城击鼓骂宋的?”
宋北云被这么一问,却是愣了神:“依稀记得,怎么了?”
“他过了年就要被晋升为刑部尚书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尚书不尚书了,过年之后刑部也就拆了。”
“哈哈,倒是有意思。当年他骂我可骂的凶。”
“毕竟佞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晏殊倒也是一脸戏谑的说道:“不过说起来也有趣,他现
960、二十一年1月4日 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