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的这一刻,前太子赵桓却正坐在一块大青石板上喝着一碗稀粥,他裤管子卷着,身上湿透,全是泥水。手边摆着一担稻苗,面前的田间正在蓄水,等待插秧。
他的身后是一众相亲,大伙儿都在喝着各自家中女人给带来的苞米面粥,还有几个大白馒头。
赵桓在这没有家,一般也就是东头蹭两天西头吃两日,他也总是自嘲说他堂堂太子爷竟也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不过乡亲们倒也不把他当外人,这孩子有些莽撞,但却也是真有能耐,才一年多的光景,他带领着村子的人先是把通往县城的路给修整了,然后还引了江西的橘树过来,又是蓄水养鱼又是围山养鸡,生把这个往年一到年底就要上山打猎的穷山沟子给带出了一条活路来。
大伙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只是知道他是朝廷拍下来支农扶农的读书人,有时辛苦的活儿倒也不会让他干,至于吃吃喝喝什么的,一个村子摆在这谁还缺他那一口粮食呢。
穷山恶水的地方,刁民多也不过是因为那一口吃食,如今日子有了起色,刁民倒是也少了许多。
赵桓不光在这里当村官,晚上时候还会开课教山里的孩子读书写字,初来乍到时的细皮嫩肉现在早已不复存在,活脱脱变成了一个质朴的山里汉子。
“桓哥,你的信!”
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冲到了田埂上来,兴冲冲的挥舞着手上的信,脸上都是兴奋。
自从这路通畅了,外头的货郎、邮差隔三差五的就会
919、二十年3月21日 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