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够再次上战场为国而战,他已是无怨无悔。
“你不能回去。”潘惟熙抬眼看了一眼狗蛋:“如今前线可能是围城之势,你要是被俘,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我劝你不要意气用事,否则我直接关你起来。”
狗蛋嘴唇哆嗦了一下,却是没有继续接话。
“我当年也是与你一般性子。”潘惟熙盯着狗蛋:“后被你父亲扔到草原磨了十二年,方知这战场之上容不得半点意气用事。谷大为让你回来,也是如此,你怕让你父亲蒙羞,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若是战死还好,若是被俘,这宋大人究竟是救还是不救?别添乱。有你上阵杀敌的时候,对了,你不是号称全能兵么?”
“我并未如此说过……”
“别跟我来这一套,全军大比武的结果我可是知道,你的大名赫然在榜首。我让你在这里管一个炮营如何?”潘惟熙盯着狗蛋:“怎么?看不起炮营的兄弟?”
“没有……可是我的部队是先锋营。”
“少废话!”
潘惟熙手一挥:“去吧,没事不要找我,你的身份若是再越级汇报,我可是要处置你的。”
而就在之后的两天,时间已经来到了二月十八日,这几日的仗打得愈发艰难,敌人的大部队终究是先来了一步,原本的战线不得不开始往后收缩。
从十八日开始,大宋守军的伤亡开始变得多了起来,八千人的队伍,如今能够战斗的已经不足五千,按照正常的军事理论,部队耗损超过
914、二十年2月14日 晴(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