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士兵就该铁血,但问题是他们都是人,许多人甚至都是第一次上战场,在面对这样的场面时,不可能让他们仍然能保持绝对的冷静,能够完整的打完这一场阻击战就已经说明他们的心志坚定了。
而此刻对面的指挥所里却是在庆祝,他们喝着从国内带来的美酒,高谈阔论着关于对手到底损失了多少弹药的话题。
他们的指挥官甚至兴奋的说道:“如果再来几次,他们的弹药和士气都完了。可惜我们没有剩下多少土著了,不过对面的弹药恐怕也不够了吧。”
正如他们所料,宋军先锋团的补给现在已经严重告急了,粮食虽然还充足但弹药已经所剩无几,如果不能节省使用,他们最多还能再打一天。
而距离大部队抵达,还有五天。
谷大为双手撑在桌子前,抬头看着下头几名参谋:“不能撤退,如果没有猜错,这也是对方的先头部队,我们哪怕用牙咬也得撑到大本营到来。”
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营房外头悬挂的旗帜,咬了咬牙:“军需官,清点弹药,让弟兄们省着点用。医疗物资优先供给重伤的兄弟,轻伤的尽可能自己克服一下。”
“是!”
说着谷大为再次来到阵地上,再一次的鼓舞起那些士兵的士气来,各级政委也跟着一道安抚起士兵的情绪来。
“弟兄们,今日我谷某有幸与你们共生死在这异国他乡,若是有幸能回去,那我们到时便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若是回不去!你我黄泉路
914、二十年2月14日 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