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虽然没明确说但却是已经悄咪咪的打听宋北云的生辰八字了。
这很符合一个中年妇女对即将出嫁的女儿的期许,是可以理解的。但在其他人那,不管是父亲还是年轻男性,那都是巨大的无情的折磨。
因为一个操作不当,年轻的男子就成了窝囊废而同样窝囊废的还有年迈的老父亲。
男人最害怕的其实并不是失败而是失败之后被人称为废物的压抑,包括但不限于“你好短、你好快、你不行、软趴趴的”等侮辱性词汇。
而人到中年之后对这种恐惧更是变本加厉,毕竟本身的身体素质正在退化,唯一可以凭仗的就是社会地位和人格在家庭地位中的加持,但一旦连这个都被否定了,被评价为“连孩子都护不住的老废物”,那么人生自此就崩塌了,生命也就没有什么太多的意义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当然,年轻人同样适用于这一条,当一个男人被冠以“把喜欢自己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送到别人被窝的龟公”这种前缀之后,不管未来自己发展成什么样子,也许人生都再也无法如初见了。
所以,王妃的热情和对未来美好的遐想便成为无形笼罩在饭桌两个男子头顶的那一层厚重的乌云。
“你们且聊着,我去喊金铃儿起来,这孩子总是这般不肯起床。”
福王妃走了,福王慢慢端起汤放在嘴边,既不喝也不说话。宋北云也没有问什么,只是一直在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鸡蛋,两个人的动作机械而僵硬。
151、9月3日 晴 牧童遥指喀秋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