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靠恁娘”的贱货。
但其实宋北云并不是郁郁寡欢,而是在想方设法怎么逃避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功劳,这玩意功劳太大了,更关键的是他真的是没有那么多功劳在里面。
这一波灾民对他来说其实是产生大量收益的,先是挤兑了徐家最大的本地竞争对手,然后再通过物流运输和物资买卖,徐家出现了这十年都不曾出现的利润高峰,随之而来的就是宋北云的固定资产直接往十倍上头翻了去。
要是细细说来,他不光是没什么太大的贡献,还趁机发了一笔,如果有心人想到这一茬,定他个发国难财的罪也不算什么冤枉。
但现在看起来,全天下包括赵性在内都把这事能成的功劳归到了他这么个无名小卒头上。
现在他终于能解释的了为什么一个皇宫大内总管要亲自过来护送一个名声不显的代理县长了,敢情因为这帮灾民的原因,上层管理者认定自己是一个值得重点培养的国家栋梁啊。
想到这一点,宋北云不由得长叹一声,到底是承担了这个年纪不该承担的重量了。
马车过城门,照例是要检查的,王公公出示了令牌,但未曾想守门的大头兵压根不认这司命司的牌子,嚷嚷着哪怕是福王殿下亲自驾车过来,该查还是要查,还说这是特殊时期的临时政策,不容得特权。
“这也是你的主意??”王伴伴指着宋北云质问道:“你这厮……”
宋北云眨巴着眼睛:“好像是……不过我不确定啊,我出的
144、8月26日 晴 转过回阑叩玉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