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之时了。”杨县丞低声说道:“那黄县令之事,怕是要压不住了。”
宋北云也是苦恼的很,他仰起头对杨县丞说道:“杨大哥,弟弟什么都与你说了,你就实在的跟弟弟说一句,此时你可有参与了。”
杨县丞摇头道:“此事我的确是未参与,但如今周家也不会放过我了,却是不知该如何办。”
宋北云摇头道:“杨大哥,要不如此,今日晚些时候你随我去见那周大哥,我与你们做个调停,大家过去都是好兄弟,闹成这般何苦呢……”
看着一脸诚恳的宋北云,杨县丞也是默默的叹了口气,到底是个年轻人,单纯的有些可爱了。这般的事情,一旦出了间隙就再也不可回到从前了,虽现在还不到那不死不休之境,可这一天迟早也要来的。
如今祁门县民声沸腾如斯,若是宋北云再不采取点行为怕是要出岔子的,杨县丞在这方面倒是毫无保留的跟他交代了一番,毕竟是老芝麻官了,这点事他通透的很。
而下午时,宋北云就找到周靖,一边帮杨县丞求情,一边就问这周靖现在县里民声浩大的事该如何是好。
“贤弟,那姓杨的就是条不声不响的狗,这一口我是让他给咬着了。”周靖用力捶着墙壁:“不过贤弟也莫要慌张,你查!你查便是了,那姓杨的真说此时与他无关?好好好,过河拆桥倒是一把好手。”
而他们的对话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被安插在周靖身边的人传回了杨县丞的耳朵里,正在练字的他长叹一声:“这
127、7月14日 晴 欲斩佞臣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