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官道旁边,坐在一块石头上静静的等着,大概上午八九点时,三个官差就押着俏俏爹和一个光头走了过来,俏俏爹和那个光头头上戴着枷,面容枯槁。而俏俏看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宋北云哭了起来。
“几位官差大哥留步。”宋北云将银子背在背后走上前:“容我耽搁片刻。”
“干什么的?这公干呢!”一个衙役没好气的说道:“若是耽误了事,你担待的起么?”
宋北云的眼睛在这几个官差衙役身上转了几圈,然后看向了俏俏爹,他拱拱手:“几位大哥,这人是我岳丈,容我说几句话吧。”
那衙役还要说话,但其中一个官差却摆摆手,默默让到了一边。宋北云立刻深深鞠躬:“多谢几位大哥。”
说着他牵着俏俏走上前说道:“苟叔,你怎的就成这副样子了。”
俏俏爹顿时老泪纵横了起来,作势就要给宋北云下跪:“你可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苟叔,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这犯了国法,我这一介白身拿什么救你啊。说起来,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怎上来就是个三千里啊。”
俏俏爹长叹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皮开肉绽的光头:“嘿呀!受了奸人蒙蔽!”
“好好改造,争取重新做人吧。”
“北云你可要救我啊!你可要救我!”
这边还没等说几句那,那边的官差就已经走了上前:“差不多了。”
宋北云抬起头:
62、4月19日 雨 唯见长江天际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