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但这个富二代是有点东西的,他不堪父亲的威逼,孑然一身跑来南京城,跟宋北云一起从路边摊一点点弄到现在的大酒楼,前后可是用了四五年的时间,而且他是为数不多一直在努力理解和学习宋北云理念的人之一。
“这期的盈利是十七万三千五百五十二贯,你占四成,便是六万九千四百二十一贯,你是要本票还是要银子。”
“捐了。”
宋北云夹起一块松子鱼放进嘴里:“全捐了,在北郊开个孤儿院,这两年天灾人祸不断,孤儿院开起来,之后再从北云基金里拿出五万贯,去江西开垦一片农场,你家的势力在那边,地方不难,这五万贯是用来安置那些流离失所的流民用的,一千人左右半年左右可以撑得下去吧?”
“若是你能将你说的那化肥弄出来,半年后也便有了收成,可以自给自足。”
“徐立啊。”
“你又不叫我字号。”年轻人不满的说道:“我可是比你大上好些呢。”
“你不也叫我宋北云么?”
“可你也得有个字号啊!”
宋北云摆手:“大丈夫不在乎这个。”
“行吧,算是我上辈子亏欠了你。”徐立叹气道:“说吧,又有何事?”
“我账目上还有多少钱?”
“五十万贯左右。”
宋北云略微计算了一下:“这些钱全部投到江西道,农场可以多建些起来,鸡鸭牛鹅羊狗猪,都养起来
22、3月29日,四菜一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