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假如邪祟只是想要统治的话,也就罢了,毕竟都是青丘人,哪怕换一个王上又如何?打了这么多年,谁都不想继续打下去。”
顾泽川已经察觉到,自己之前的回答在这些或许来自中央神庭的人眼中,有着很大的问题,但他的确不知道兵主究竟是谁,也从未听到其他人提起过。
现在,这位青年,只能颇为萧瑟的喃喃道:“可是那些邪祟,就连投降也不接受。”
“所有放弃反抗的人,都会被关入镇灵塔,然后再也无法出来——占卜的结果是他们的确没有死,可也仅仅是‘没有死’的地步,他们在那里究竟遭遇了什么,我们半点也不知道,只能继续反抗。”
“而被邪祟附体的人,根本就从灵魂本质上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除了那张脸,就连亲生父母都认不出来,我们也根本不知道那些被附体的人究竟遭遇了什么……”
“而且,它们根本不介意杀人……它们对我们就像是对老鼠一样绞杀,抓人只是顺便——因为被它们控制的人口已经足够多了,单单凭借自然生育就已经足够,不需要通过抓人来补充人口……”
所有的恐惧中,对未知的恐惧,是最原始,也最强烈的。
面对根本猜不出动机,猜不出来历的‘邪祟’,青丘人只能在极端地恐惧中反抗。
但是,面对这些会唐突附体,感染,正体不明,宛如天魔般的邪祟,青丘人已经死的太多了,他们不断地迁移,不断地逃跑,他们之所以坚持着
第十二章 这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8200,求月票)(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