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价权,甚至还会失去对于土地分配的话语权。
而任何一个王朝,只要不是遭遇特大规模的天灾或战争、瘟疫之类的,人口在建国初期都会经历一个爆发期,然后再慢慢的进入平缓期。
当官府失去了土地的定价权和分配权之后,慢慢成年的新增丁口就会面临着分不到田地的局面,对于生产力还不够发达的古代社会来说,这就是一种隐患。
大宋频繁到一年两次的造反,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造成的,因为百姓活不下去就只能想着杀官造反受招安,而大宋的朝廷也乐得收编那些叛军去当炮灰送死。两者之间甚至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这很不对劲。
虽然说一时收税一时爽,一直收税一直爽,可是如果这税是拿着大宋的未来去透支,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官老爷们自然无所谓,无论换谁来当皇帝都需要他们来治国,哪怕待遇差了一些,哪怕是想当奴才而不可得,可那终究还是官。
但是对于赵桓来说,换个人来当皇帝,基本上就意味着自己得狗带。
那不行,狗带是不可能狗带的,现在正是趁机踩金国和西夏的最好时机,后面还能把全世界都踩一遍。
正所谓一直踩人一直爽,自己勉强当着这个皇帝,然后一直去踩人,他不舒坦?
但是涉及到田制这两个字,就绝对不是赵桓说一句田制要改就能解决掉的。
毕竟,要想改田制,就必须面对一个
第77章 李纲:切了是不是就不疼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