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利的罪责全部抹去,说不定还会将署理二字去掉,转为正式的广西提督。
这两天,他日夜亲自上城墙巡防,又找了个由头将左江镇总兵德亮的实际军权解除,自己亲自指挥七大军营的布防。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贼匪几次攻打,均无功而返,反而折损了千余贼兵。
可还没等他高兴两天,贼匪又来了援军,这已经让他有点绝望了,然而更让他有点绝望的是,贼匪的援军还是从西北面的百色厅而来。
这不单单意味着,整个南宁府的西面、北面全部被贼匪占领,而且东面的浔州府比西面百色厅重要得多,肯定也派兵在攻打了,这样一来,整个南宁府除了靠海的太平府外,其余方位已经被贼匪包围,这种战略上的包围导致的是,即便自己守住南宁城也无济于事,只苟延残喘而已。一块飞地,别的不说,一两个月后,全城即便有粮食吃,也没盐巴吃了,到时连守城的力气都没有,只有乖乖开城门投降一途。
不行,无论如何,得给自己再准备条退路!刘长清想着。
他的退路自然不是投靠长毛贼军。而是…幸好,他的一名堂侄在新太协龙凭营任职游击,他一到南宁城便将一路搜刮的一些财物转移到了堂侄那里。
早在保宁府任职川北镇总兵时,他的妻子和大儿子便相继亡故,只余下二儿子在曲靖乡下老家。从桂林逃到南宁城后,他便派自己的一哨亲卫赶往老家,准备将二儿子送至龙凭营的堂侄那里挂个武职,混个出身。如今看来,恰好歪打正着,到时
第104章 势如破竹(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