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作恶，于是，就会去造谣诽谤生事。
董啸在未来，果然切身体验到了这一切。
他，还是太单纯了。
……
整体方案提前在周三下午三点前，就完成了。柳燕亲自修改了一些细节、话语问题，对整体方案很是满意。
于是，柳燕再次把方世振、董啸、于亮和李宇菁集中到一起，五个人试讲了一次。柳燕先整体介绍团队、整体说明；董啸讲解作家分层管理和稿费制度，以及作品引入数量、级别、稿费支出；李宇菁介绍每月作品如何在各数字阅读销售平台上扩大收入量；于亮讲解作品在出版、有声、影视和游戏等版权输出上的收入预测，方世振讲解人工等费用及奖励政策。
接下来，柳燕做最后总结。
之后，五个人在设想孟总和田总可能会询问到的各方面的问题，比如，作者作品质量如何保证，数字阅读扩大化的措施，影视版权输出有什么具体办法等等，一一进行了讨论，直到尽可能的研究透彻，才算无误。
而办公室窗外，又一次夜幕高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