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能没有父亲。”
这会儿阿屈算是清楚我的确是过来找茬的了,用力拍着桌子,怒不可歇,“你他妈……”
他后面的那些话还没来得及讲完,我从桌上拿起一根筷子,直接插进他放在桌子的那只手背上,牢牢的把他的手跟木桌串在一起,他手背瞬间血如泉涌,源源不绝的往外冒。
“啊——”
阿屈这时候彻底醒酒了,手背上传来的痛楚让他喊的撕心裂肺。
“先生本店的招牌炒软饭,哎哟卧槽。”饭店老板端着一碗炒白米饭从厨房出来,看见我拿着筷子扎阿屈的场面,浑身一抖,手上的炒饭差点没掉在地上,条件反射的重新躲回厨房,把门关的死死的,透过玻璃看猴戏。
“你有病吧?”
其他几个人都看呆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口头谩骂了一句,才想起该拿酒瓶子朝我怼来。
齐云先发制人,举起木凳子就挨个往那群人脑袋上砸去,砸了三四个,椅脚浸染得满是鲜红,被砸的几个无一例外的倒地不起。
“别出人命啊。”我看着眼前的情况,提心吊胆的对齐云念叨。
齐云不以为然的回应道,“放心,我有分寸的。”丢掉椅子冲了上去。
“砰”的一声响,这时候我感觉头上有点痒,用手甩了甩头发,一看手心满是酒瓶的玻璃渣子,心里有点害怕。
“我他妈会不会死啊?”
“怎么可能,刚刚过来的时候我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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