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尤其是对帝国军人,她们的态度,是狂热的。’
沉吟了片刻,戈尔金看了看绞刑架前方正对着的街道,认真的在信纸上添了一行字。
‘狂热,哦豁,狂热的少女们,是如此的可爱。但是因为帝国军法,我们能怎样呢?’
数十名扎着头巾,身披罩裙,瘦削干瘪的女人嘶声尖叫着,正冲击着绞刑架前守护的帝国士兵。魁梧、精壮的火枪兵们有点狼狈的举起手中的燧发枪,勉强招架着这群‘狂热’的女人。
女人们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的抓向士兵们的脸蛋,有几个士兵已经被挠出了深深的血痕。
他们手中的新式燧发枪,只要手指轻轻一扣,就能将这些毫无防范的女人击倒在地。但是士兵们只是狼狈的,被动的防御着,近百名帝国最精锐的新式火枪兵,被数十个女人逼得节节败退。
女人在嘶吼,在谩骂。
“刽子手,还我的小汉斯。”
“帝国狗,小马奇是冤枉的!”
“你们这些屠夫,滚出我们的小石城。”
“兰茵走廊不欢迎帝国狗,离开我们的土地!”
“恶臭的海德拉(Hydra),滚回你们腐烂的大沼泽!”
数十名辅兵拎着盾牌冲了上去,协助狼狈的火枪兵们,挡住了这些疯狂的女人。
但是在女人们的冲击下,他们的防线显得那样的岌岌可危。
在这些女人的身后,军营门前的大街上,黑压压的
楔子 一封家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