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定差点打个趔趄,堪堪扶住了桌沿,才稳住了身形。
他那双总是沉稳的凤目,此刻瞪得大大的,倒比平时显得活力许多。
郑衡笑了笑,眉梢间满是冷意:“我直接告诉他,倘若出兵北宁,他第一个死!”
有些人,根本就不用去苦心劝谏,只需将最大的威胁摆在其面前就可以了。
对至佑帝而言,有关出兵的劝谏怕是听腻了,再规劝已没用了。那么——
就直接让他明白出兵威胁就行了!
他身为帝王,有那样的宏图野心,当然比任何人都要惜命。
只要出兵,他就死,他哪敢冒这样的险?
“……”裴定仍旧无语。
现在,他终于明白皇上这次清洗的力度会那么大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