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听闻禹东先生卓越不凡,亦愿意一试。”徐月守也加了一句,继续表态。
是了,一试,他们愿意一试。
因为,裴定在奏疏中所提出的比试,乃是国子监教习与禹东先生之间的比试,而不是生徒之间的比试。
按照甄瀚和徐月守原先的想法,这比试,应是在生徒之间的。——准确地说,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还能有先生之间的比试。
如今,既然知道了,他们几乎在瞬间就调整了先前的想法。毕竟,若是国子监和禹东学宫注定有一场比试的话,当然是先生们比试更好。
噱头什么的,就不用说了,更关键的是,生徒们承载者各自教习先生的本事和意志。
既如此,为何不直接让先生们比试呢?
年轻的士子们因经历年纪之故,各有参差,最后的比试或许不能让人信服。但是,换成教习先生们,结果就不一样了。
国子监的教习、禹东学宫的先生,都不是普通的读书人,他们年纪多在四五十之间。这个年纪,该经历的都经历的,若是要有所展示的,也有足够资本展示了。
年轻生徒间的比试,譬如朝阳升起,却不知何时升至何方,总有飘忽不定之感。
教习先生间的比试,宛若斜阳西下,总会落在某一个地方,在最后那一段时光,会极尽所能迸发最灿烂的光彩,也就更加适合。
就比试来说,还是带有一些“定论”意味的为好。
165章 图个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