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可抑制;
原来,应对天下文道、应对年轻士子,只是一味地平衡或者压抑,已不奏效;
原来……
这一纸奏疏,将国子监、禹东学宫、天下文风的详细情况,一点一点摊在至佑帝面前。
这些情况,是以往至佑帝不够清楚的,是他曾听说过去不曾深想的……
至佑帝听说宜乡的事,为齐濮、章同山和黄逊等人感到无比愤怒,愤怒自己提拔的官员为何如此贪渎,愤怒他们知法犯法,愤怒他们罔顾帝恩……
现在,除了愤怒,他还感到无比心惊,为齐濮等人的能耐而心惊。
齐濮能让五百多人的暴动、血溅国子监五牌楼,好大的名望好大的手笔!
他素知齐濮在国子监生徒中的威望,却不知,这威望高到可以让生徒们不辨是非。
是非……宜乡的事情,在他派出宫中的人后,便知道谁是谁非。
裴定原先上的奏疏,的确是真之又真,他原本还想着压一压此事的,却又出现了这事情。
暴动,还是平时只得一张嘴巴、无缚鸡之力的士子,天大的讽刺!
至佑帝手指动了动,脸色一片平静,眼神却极为幽深。
他缓慢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看着摊开的奏疏:
“生徒暴动,根由在于不忿禹东学宫,触发在于微臣来自河东,而微臣弹劾齐濮……”
“生徒不可压不可纵,时至此,微臣认为国子监与禹东学
164章 比一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