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蛇会随棍上反咬她一口。
不想,郑晁仍是录事一职,只是调去了夏州。
裴家对郑晁的这个举动,是心底仍有一丝良善柔软呢?还是因为知道郑晁的本性,这一招乃杀人不见血?
哀家,也不甚清楚了……
不管怎么说。郑晁携家眷离开河东,仍是让郑衡感到满意:如此一来,郑家便清静多了。
对于谢氏以病托事,郑衡也不着急。不管谢氏是康健还是病弱。到了郑晁起行的日子,她肯定也要离开的。
所谓令如山,朝廷的调令,可不会因为谢氏的疾病而推迟。
她所忧虑的,乃是郑晁是否能如期起行的事情。
朝廷调令既下,官员若不想到一地任职。所能推迟的理由无非就是两种:一是大婚,二是重孝。
以郑家目前的情况,郑晁不可能大婚,重孝倒是有可能。
郑仁卧床不起,正是大好机会;就算没有郑仁,还有一个章氏呢!
郑衡一贯将人心揣测得极恶。须防人不仁,何况是郑晁这种明显如丧家犬的人?
她想了想,还是唤来了盈足、盈知两人,吩咐道:“仔细看着荣寿院和闲章院,不能让二房使什么狠毒手段……”
章氏固不能出事,但郑仁,郑衡现在也不愿意再守孝三年。
倘若郑晁、谢氏没有起什么心思最好,若是有什么手段,她会让他们连夏州都去不了!
谢氏这会儿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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