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贩卖秘籍来度日了。萧家的刀法一共七式,我估计这本狂刀三式,便是他们家传刀法的其中三式。所以刚才爷说那些话,听到那丫头的耳朵里,就跟是挑衅差不多!”酉达端起酒碗,对我和老海分别致意着说。
“原来如此,我说也没得罪她,她怎么就那么大的气性呢!酉达兄,又在什么境界上?”我陪着酉达喝了一口酒问他。
闻言他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打嘴里蹦出了一句:刚入生巧!
“不知酉达兄师承何人?”我又问他。
“要说这个,那可就有得说了。从前调皮,老在外头惹祸,家里见我整天折腾,心说请个师父来教我,也好让我把精力都发泄在修炼上。谁知道请来的,都是半桶水。这个这样说,那个那样说,最后把我惹恼火了,把他们全都给赶了!后来吧,赶走的人一多,也就没人愿意登门教我。我就自己练,想怎么练就怎么练。前几年父母一走,家里就归我当家了。这些年我花在刀法上的钱,已经无法算计。唉,要是父母还在,一准又要说我是个败家子!”酉达说着,将碗里的酒全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