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因此,能否领悟就看对方了。
徐扶善不愧是在官场浸淫了三十多年的人,略一思忖,就抽丝剥茧般把欧阳思这段话的重点抽取出来了,且答案正好是他期待的那个。
不过他仍是很迷惑皇上的行径,想不通他为何会放任朱恒的双腿不管,是信任欧阳思的医术还是压根就放弃儿子的治疗。
或者? 还有一种可能,他并不清楚欧阳思的另一层身份,也就是说? 他压根就没想过儿子的双腿还有治愈的那一日? 他目前所有的行径? 其实不过是为了给外界一个错觉,他在努力做一个好父亲,也在尽力弥补之前对朱恒的亏欠? 他给予了朱恒皇嫡长子的礼遇? 可朱恒能否坐得住坐得稳就看儿子自己了。
联想到钱家这几次出的力,保不齐皇上还真就是为了安抚钱家才做出来的姿态。
这么一分析,徐扶善忽地惊出一身冷汗? 既然是做给钱家和外界看的? 是否说明皇上属意的仍不是朱恒? 他这是在给别人铺路呢。
十皇子还是三皇子?
十皇子还小? 就是给他一个太子他也坐不稳? 三皇子倒是年龄够了? 可他是庶出的,名不正言不顺。
徐扶善摇摇头,头一回,他觉得皇上的心思深不可测,他竟然半点也没摸到对方的路数。
从小书房出来? 欧阳思也出了一身汗? 倒不是因为别的? 就纯属自己紧张的? 可能是年龄和阅历的不同,每次在徐扶善面前他都觉得自己似乎无所遁形
第五百二十章、面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