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需要花多少钱对付这两个狗东西,只要给他们几十万再加上一些威逼利诱就可以了,王谦你是不是想录音,然后拿到法庭上告我?告诉你这是没有用的,我即使今天跟你说了,我也不会承认。”
欧阳青嚣张的看着王谦:“还有对于沈芙兰我是志在必得,王谦你不过就是有一些风水相术的手段罢了,再了不起就是有点医术,但那又如何?华夏国比你医术高强的人比比皆是,只不过人家不出世,不像你,就如同一个跳蚤一般的不停在社会上蹦哒着。”
王谦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欧阳青,不得不承认你很有勇气,我承认我没有什么后台,但是我忘了告诉你,我是没有世俗界的后台,不过我的身后所代表的是道教,对于你这种倒行逆施之辈,我道教有天然克制你的能力,你信吗?”
“怎么克制?你进来呀?”欧阳青讥讽道。
“有种你进来,如果你敢进来的话,我就承认你说的又能怎么样?”
锅盖头等人听到欧阳青这话,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虽然说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幕很诡异,但是他们可知道王谦绝对不是那种容易服软之人。
就冲王谦可以以一己之力将他们打服,他们就知道王谦绝对不会任由欧阳清挑衅。
果然不出所料,王谦听到欧阳青这话之后,嘴角露出一丝弧度,而后缓步的走向欧阳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