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就看了聂飞一眼问道,现在不是针对梁博文的时候,他作为一县之长是要从全局考虑的,哪怕梁博文是颗毒瘤,现在也不能动他!因为时机未到。
“因为庄能伟去享受去了,我就跟曾林丽找了个包间休息,但我们都等得不耐烦了,索性就从他们的后门走了。”聂飞便又道,这也就相当于诠释了为什么联网的监控只看见聂飞和曾林丽进去却不见出来的原因。
“你们为什么不走正门?”梁博文便问道。“难道你的车不要了?”
“本来我们打算去逛街的啊!”聂飞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出去逛逛然后再回来接庄能伟,不过后来很晚了庄能伟都没给我们来电话,再加上会所经理说过,全套的话是给客户提供过夜设施的,我们就以为庄能伟在那里住下了,正好我们也逛到住处附近,索性就回去休息了!”
“聂飞同志,希望你今天说的都是实话,不要企图蒙骗组织!”梁博文声色俱厉地说道。“根据装庄能伟的证词,他交代你在里面也是有过**行为!你不要以为会所里监控录像缺失几態把自己给洗得干干净净!”梁博文一拍桌子,局长的气势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