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法官立即说道,“那对于案件定性,你有异议吗?”
“没有异议。”辩护律师从容开口,似乎早就打定了主意。
不少人面露不解之色,觉得很奇怪和惊讶。毕竟他是我的辩护律师,却直接承认我犯下了这样的罪状,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但我心头却如明镜般清楚,这个辩护律师经验老道,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毕竟证据确凿,我没办法抵赖自己将韩恩赐伤成了那样。
从一开始,我的计划就不是洗脱自己的犯罪嫌疑当然也根本做不到,完全是痴人说梦。
正确的辩护步骤,就应该是承认案件定性,然后再拿我“精神病”的身份说事。
韩恩赐也是个老阴逼,显然想通了这茬。
“法官大人,我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