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足了勇气,仰起头来看向她那张熟悉的面容:“陈安琪,快六年了吧?”
“六年,我一直都以你为主导,似乎什么都听你的。”
“可能是一种习惯了,我们都习以为常,觉得好像就该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你可能忘了一点——我还是个男人。”
“我从来没说过,我需要你去求另外一个男人,就是为了让我苟活!”
“事实上,在我捅李宇那件事情之后我就说过,让你不要什么事都擅作主张!”
“当时李宇只是威胁要废我手脚,你就觉得我承受不了对付不了,所以为了我虚以为蛇,跟他周旋不清。”
“你觉得这是为我好吗?”
我笑着笑着,竟然感觉眼眶有些发热:“不是的。”
“那只是你以为的为我好,可我不需要这样的好——我周国鹏当时就是再怂,也敢选择提着水果刀把李宇那龟儿子捅怕!”
如果非要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大概陈安琪就像一个专断的慈母。想着“我是为你好”,以爱的名义在伤人。
陈安琪的眉头深深蹙了起来,略显烦躁地将长发拢在一起,绑成一个马尾:“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送死。”
“为什么不能?”
“你不是要和我离婚吗?”
第六百五十九章 身体与心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