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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脆弱的这一面,真的看得人很扎心,但也很绝望。
陈安琪开始还能控制自己的哭声,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到我们的回忆,那些点点滴滴,直接放声痛哭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我斜靠在墙边,只是沉默地抽烟,但心情不会比她好到哪去。
其实韩恩赐只是一个吧,我们之前的感情出了问题,没有韩恩赐或许也有李恩赐刘恩赐马恩赐。
怪谁呢?
还不都有错。
陈安琪一口气哭了很久,像是要把积蓄多年的泪水全部哭出来。
到后来她站起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脚麻了,险些摔了。
我看到就下意识冲了一步,而后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念头,将伸出的手生硬地抽了回去。
“老公,”陈安琪抽噎了一下,“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
我听到这个称呼,顿时心头狠狠一跳,竟然觉得很不适应,有些手足无措的慌乱感,只能抽烟来掩饰。
“抽空带上户口本,我们去民政局吧。”
我张了张嘴,将原本想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