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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笑了,摇头道:“服了,年轻人是牛逼。有想法,敢想敢做。”
我心头腹诽道,这特么不废话吗。我要是狮子大开口,不等于非要自找不痛快,给自己树立仇家?
一个可有可无的广告位,他就算让出来也不吃亏,何况甲方还按季度结款。
这对于他来说无足轻重,只是和李毅山对着干而已。
可对我来讲,这就是我和陈安琪的饭碗,所有的一切经济来源。
“就这样吧,我去联系另外几家商户,一起把这个合同签订下来。”孙总似乎不愿再和我过多纠缠,干脆地答应下来。
随后,他也不忘提醒我一句:“但那个东西要是流出去,我希望你能明白后果。”
“我明白。”我呵呵笑着,点头道。
“嗯。”孙总理了下西装,站起身来。
我想到一茬,直接向他问道:“韩恩赐跟你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