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掉,扯着嗓子煽情。
好像死了爹的人是他一样。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这一幕的,似乎有些司空见惯,但我只觉得说不出来的难受。
原来生活中到处都是讽刺。
吃过饭后,我们一家四口当即溜人,主人怎么挽留都不管用。
只是爷爷不愿意走了,还在等待着大白月退的美女上台,一个劲催促着。
头疼。
我们回到妻子老家之后,岳母就说带着陈安琪去摘粽叶,准备做粽子。
留下我和岳父待在一起,莫名地有点紧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抽烟吗?”岳父递过一支玉溪,先前送份子钱邓家给的。
“不抽,戒了。”我规规矩矩地坐着,摇头拒绝道。
“烟都能戒?是条汉子。”陈朝华显得很赞赏的样子,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一时间我又没了话题。
岳父再度开口道:“对了,听说你和安琪想办一场婚礼,就做在你们老家?”
“是,”我轻轻叹了口气,“只是还没筹备好,希望能在国庆定下来吧。”
“是个好事,有分无名确实不像话。”岳父点了点头。
“你现在也出息了,”陈朝华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些话我不知道
第六百一十章 和岳父的谈话(4/5)